法文名:Armand de Saint-Clair 联邦封号:「逆行」

⚠️ 姓名与封号均为占位,你可随时改。

一句话

他花了半辈子想要寻找一个证据,但是他什么都找不到


一、出身

法兰西一个不上不下的小贵族家庭。

  • 家道不算显赫,但极重荣耀
  • 他本该去学文科、搞艺术
  • 家族把他送进了部队,因为那才配得上这个姓

所以他入伍的时候,脑子里装的是文学里的战争。

诗、旗帜、一对一、为荣誉而死。

他没有见证过血腥的现实,他读的都是美化过的艺术


二、旧世界:1940

他所在的部队,遇上了那场六周的战争。

那支军队的实际情况

  • 前八个月是”假战”——宣战了,但西线没打,士兵在工事里坐着
  • 然后德军从阿登绕过来
  • 马奇诺防线不是被攻破的,是被绕过去的
  • 他所在的防区是B 级预备师,本来就不是精锐
  • 命令传不到,预备队用错地方

他放了两枪。 对得起国家,也对得起督战队。 然后该投降就投降。

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他的第一反应却是单挑

他原本打算跟对面约一场。

把荣耀贯彻到底。

而这个念头出现的前提,是他对战争没有任何一个合理的印象。


三、那一场

他们撞上了德军。

对面是一群打仗已经打疯了的兵。

而他是第一次看见战争的獠牙

那件事

友军必须处理自己战友的尸体。

因为不能让它落到敌人手里。

于是他们用坦克。

履带压过去。淡黄色的脂肪,和粘稠的泥土混在一起。

他这辈子不想再看第二遍。

而从那天起,他有了三个创伤触发点

感官触发
听觉履带的声音
嗅觉那种气味
视觉坦克压过泥泞地面的样子

任何一个条件成立,他就会回到那一天。

而气味是最狠的一个。

因为眼睛可以闭,耳朵可以捂,鼻子关不上。


四、他变成了兵油子

从那天之后,他不单挑了。

他开始放两枪,混日子。

该投降就投降。

为什么

因为他实在没有抵抗的理由。

他们家本来就是个不上不下的小贵族。 政权更替,对他们来说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他给自己定的计划很清楚:

混完日子,带着一个参过战的头衔回家,继承家族的位置。

那才是他该过的生活。

而这里有一个他一生都没想明白的误判

他不是懦夫。 他是一个被安排在一个必输阵地上的人,然后他正确地认出了这一点。

他把”我不愿意为一件注定失败的事去死”,记成了”我是个懦夫”。

并且坚定地相信了大半辈子


五、十年,没有晋升

他打完了那场战争的大部分。

他没有升过一次官。

三个原因同时存在:

① 他不申请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他已经判过自己了,所以不去领那份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② 没人有空给他升

他的上级一个个死了,建制一次次被打散。 没有人在那个位置上,还顾得上写一张推荐。

③ 外人看来,他只有幸存,没有战功

升上去需要有战绩。 而他那十年里最辉煌的战绩,是活着。

高烈度的战争打到后面就是一锅乱粥。

而在这锅乱粥里,他的档案一直是那一行字。


六、他和埃里希

他们在旧世界就见过

在那场近战里,他被对面的部队打蒙了。

对面有个德国兵差点用工兵铲把他剁了。

他们在那一天见过面。

而那时候,他们都还只是士兵。

然后他们一起穿了过来

再见面,是很久以后

人类联邦基本进入稳定阶段、开始持续对外打仗的时候。

那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在这片宇宙的各个小战场里淬炼了很久。

都已经是将军了。


七、他到底是怎么变强的

答案不是”他被逼勇敢了”,也不是”他为战友而战”。

答案是一个更简单的东西:他第一次尝到了荣耀的味道。

在旧世界,荣耀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词

  • 他把它挂在嘴边
  • 他以为那是可以证得的勋章
  • 但他从来没得到过

为什么没得到?

因为在他那支军队里,勇敢是没有回报的。

  • 部队一直在输
  • 建制一次次被打散
  • 死掉的人连名字都没留下
  • 没有人在乎谁勇敢过

所以他体验不到荣耀的实感。

所以他撤得毫无心理负担。 因为撤退,不损失任何东西。

一个从来没有过东西的人,是不会怕失去的。

到联邦之后,他第一次得到了

他跟着联邦军打了很久。

他在无数的牺牲里,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荣耀是什么。

不是勋章,不是称号。

是”我做了一件我自己所认可的事,而且有人看见了”。

而这里和原来那个国家,最大的不同是

在联邦军里,没有任何一个勇敢者、任何一个强大的士兵会被埋没。

这句话是字面意思:

  • 有 英灵殿 在记着
  • 有战绩档案
  • 有番号、有名字、有抚恤金
  • 死了也有账

而在 1940 年那支军队里,勇敢会消失在档案里。

他不是学会了勇敢。 他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存放它的地方。

于是他开始攒

第一次凭自己的手,拿到了一枚真正属于自己的荣耀。

然后他发现:这件事可以再来一次。

一个法兰西男人的荣誉意识,从那一刻才真正复苏。

所以他的转变,精确地说只有一句话

恐惧,但仍然迎战。

不是不怕。是怕,然后照样上。

而他之所以做得到,不是因为他变坚强了。

是因为他终于有了可以失去的东西。

他不否认恐惧,也不为此羞耻

他从来不否认自己怕。

他羞耻的是别的东西:

是当年那个懦弱的自己。 是在战场上玷污了荣耀的那种逃避行为。

他不会再做那种事。

也不会让自己的部下做。


八、他真正要的是什么

他想弄死 止战将军。

这件事有两层理由。

第一层:说得出口的

他看见止战,就容易犯病。

所以他得把这个契机彻底斩断。

人死了,触发源就没有了。

这是一句非常实用主义的话,而且他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第二层:说不出口的

我能战胜过去让我恐惧的敌人。

他要的不是报仇。

他要的是一个证据:他真的变强了,而且比过去更坚韧。

而这个证据,只能是那一个人。

别人不行。

因为让一个法国人害怕的,从头到尾只有那一张脸。


九、但他做不成

三个原因,每一个都无解。

① 埃里希根本不认人

他现在精神混乱,除了干架,基本上不认人。

更别说认识一个,在过去战场上差点被自己随手一铲子砍死的小兵。

保守估计,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而他要找的那个人,连”人”这个东西都已经不太认识了。

② 他打不过

单挑不一定能赢。

发起癫来的埃里希,很可能直接把他乱刀砍死。

他想要的那个”证据”,前提是他得活着拿到。

③ 医疗部门不会允许

负责埃里希的医疗部门,不可能同意这件事。

因为联邦对他的定位从来不是”将军”。

是”需要重兵把守监护的病人”。


十、于是这件最简单的事,变成了最难的事

他想杀一个人。

而那个人,是联邦重点保护对象。

他要杀的,是联邦不让他杀的。

一个在战场上打了十年的人,最后连”证明自己”这件事,都得经过别人的批准。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


十一、一个更深的东西:他的仇,没有落点

在他那边的那段历史里,战争结束之后,德国就直接不存在了。

同盟国赢了。

所以埃里希不是”一个敌人的士兵”。

他是那个已经消失的国家的最后一个活人。

于是这个法国人面对的是这样一件事:

他想恨的那个人,连他的国家都已经没了。 而他还活着,就站在他面前,而且不记得他。

他不是找不到人报仇。

他是恨都找不到一个能落下去的地方。


十二、他的部队:一支有骑士意识的现代联邦军

他从来不压制恐惧

因为他知道另一件事:

恐惧从来不只是一种负面的情绪。 它同样可以是愤怒最好的催化剂。

甚至都不需要搞懂愤怒从何而来。

当恐惧和生存危机同时出现,敌人要面对的就是越来越盛的怒火。

他把这一点,用成了一套战术。

他的督战队极其严苛

他的部队里,绝对不允许任何一名士兵活着逃离战场。

这是他自己那条规矩的放大版:

怕,但不许因为怕而改主意。

他把它从自己身上,推到了整支部队身上。

但督战队其实很少开枪

因为他另外做了两件事:

  1. 思想教育这一块,他麾下部队做得极好。 所以从根本上,逃兵概率就很低
  2. 他不是一位无能的将领。 他会尽力让自己的部队不落入士气崩溃的境地

督战队存在的意义不是杀人。

是让人知道没有退路。

所以他的部队是什么样的

  • 有纪律
  • 有荣耀
  • 有集体意识
  • 士气靠愤怒维持,不靠希望

一支用现代化作战思维作战、却拥有骑士与荣耀意识的联邦军。

在联邦军里,他们是异类。

因为联邦军的士兵为任务而战。 而他的兵,为”不被人从名单上划掉”而战。


十二·五、荣耀和同胞,谁更重要

这是骑士真正的难题。

因为这两样东西,在某些时刻是会冲突的。

  • 守阵线 = 荣耀
  • 撤下去救平民 = 放弃荣耀

而他给整支部队的答案是:

同胞优先。 因为会和你冲突的那个东西,不叫荣耀。它叫勋章。


十二·六、他对”荣耀”这个词是有免疫力的

因为他被这个词骗过一次。

1940 年,他挂着一嘴荣耀,然后发现那玩意儿在泥里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他现在分得很清楚:

真正的荣耀假的
是什么我做了一件我自己认的事,而且有人看见了一块牌子,一串数字,一句表扬
和救人冲突吗不冲突天天冲突
能不能被人拿走不能能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部队不会冒功,也不会丢下平民。

因为他们效忠的不是勋章。 他们效忠的是那本账。


十二·七、联邦的荣耀,是真的

这一条不是道德,是结构。

在联邦,权力不能抹平荣耀

不会出现荣耀在权力面前低头。 也不会出现权力可以随意抹平一个人的荣耀。

如果一个人全家族都为联邦战死,而某个掌权的官僚试图抹平这个家族的荣耀、或者把功劳记到自己头上——

那个官员会死得很惨。

不是有人替他出头。 是所有人都会替他出头。

为什么

因为联邦的军队,是靠”你会被记住”来维持的。

  • 英灵殿 记着所有为人类而死的生命
  • 战绩档案、番号、名字、抚恤金
  • 死了也有账

而抹平一个人的荣耀,等于拆掉整根柱子。

联邦不是”碰巧”尊重荣耀。 是它不尊重荣耀,就运转不下去。

所以它的尊重是真的。 但它之所以真,是因为它算过这笔账。

而这就是联邦战士敢于赴死的根基

所有牺牲者都会被铭记。 所有荣耀都真正拥有意义。

这句话如果只是口号,没人会为它死。

但在联邦,它是可查的。


十二·八、所以他们是骑士,不是狂热者

这两者看起来一样,其实完全不同。

狂热者骑士
为什么冲为了意义为了同伴
死了以后上天堂被人记住
会不会丢下平民会不会
荣耀是什么信仰账

他们不是被荣耀驱使去死的。 他们是知道有人会记账,所以敢去死。


十二·九、一个最后的反讽

骑士美德起源于法兰西。

而法兰西的骑士,没有把它贯彻到底。

一个法兰西人,在离地球几万个光年的地方,把它贯彻到底了。

他没能回到法国。 但他找回了骑士。

而这件事,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十三、系统:节制

他的系统主题,是节制。

能力很普通,甚至完全不算强大。

可它是最适合他的。


它只做一件事:让他说不出空话

他可以对自己的部下立下承诺。

而承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1. 必须是可实现的
  2. 必须被严格贯彻

由于系统的约束存在,对别人张口就来的空话——

逆行将军是说不出来的。

字面意义上的说不出口。 他的系统不会让他说。

所以他要么回避一个话题。

要么——

只要他开口立下了承诺,或者给出了答案,结局就只有两个: 战死,或者完成。


但真正的加持,不在他自己身上

而在这支军队身上。

全军士气加持,来源只有一条:

他从不立下单向的誓约。

他要求什么他先给出什么
要求士兵忠诚他先承诺给士兵自己的忠诚
要求士兵勇敢战死之前,他不会后退一步
承诺士兵荣耀这场战斗里没有一个士兵会被遗忘

他从来不单方面要求别人做到什么。

他所要求的一切,都由他自己身先士卒。


所以他的部队是联邦军里的异数

多绝望的战争,他手下的兵都能看见一件事:

将军还在战场上。 将军没有逃。 他们没有被联邦抛弃。 他们的牺牲仍然有意义。

这句话不是口号。 是他们在战场上亲眼看见的。

数据上的差距

部队士气开始动摇军心容易崩溃
其他文明 / 其他联邦军战损 20%战损 50%
逆行的部队—战损 90%,甚至更高

因为他们坚信一件事:

他们的将领,绝不会用他们的命去做无意义的牺牲。


他为什么能骂回去

联邦有 陷阵营 和惩戒营,这两个几乎可以称之为敢死队的建制。

如果军事委员会要让逆行将军的部队去当炮灰——

他会直接骂回去。

而他敢骂,是因为三件事:

① 他已经是将军了

从他自己的意识上来说,他有义务为自己的部下负责。

② 他和军事委员会的委员,是平级

军衔就是权力差距。但职位,不一定。 他们本质上都是将军。 仅仅职能不同——一个在前线打仗,一个在后方决策。 但不代表谁一定能命令谁。

③ 这条命令根本经不起上报

有意见,你们可以上报联邦理事会革我的职。

但如果军事委员会真敢下这种命令,他们真的有自信上报理事会吗? 明明有陷阵营和惩戒营,却要拿一支前线铁军去填。 他们敢往上报,理事会第一个先枪毙他们。


关于死亡

他从不回避死亡。

他是军人,他知道军人可以死。

但他要的是一件事:

死,不能毫无意义。 希望我所有的部下,都死在需要他们的地方。

死得其所。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信念。

这是将领和士兵之间的一种双向信任。 他不骗他们,所以他们不怕死。


十三·五、系统对他早就不算限制了

一个人和一套系统共存久了,是会养成习惯的。

而习惯,最后会变成人。

当一个习惯了诚实和守信, 无论那套系统还在不在,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说不出空话”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不算约束了。

那只是他的说话方式。


十三·六、“带回家”是什么意思

这一条必须说清,否则会写错。

战争不可能没有死亡。

他给出的承诺,未必是”所有人活着回去”。

这种沉重的承诺,他不会轻易给出去。

而当他说”我会带你们所有人回家”——

最后被实践的样子,可能是这样:

他会把所有人的尸体,都带回去。

最起码,魂归故土,落叶归根。

所以他的承诺,从来不轻。

他给的不是”你们不会死”。

他给的是”你们死了,也会回家”。

这两句话的分量,差得很远。


十三·七、这套系统调的,是战神的规则

系统的本质,是对世界规则的调用。

而他的系统,是很明显地调用了战神所拥有的规则——

勇气,与荣耀。

于是出现了一件很微妙的事:

系统可以绕过战神本人,给他一个相当于”战神赐福”的加持。

而这就意味着三件事

① 这个赐福不需要战神同意

因为它不经过他。

② 战神无法撤回

赐福的降临没有经过战神本人, 所以战神也无权收回。

③ 甚至这份赐福可以用来打战神

这大概是他这套系统里最不讲道理的一条。

而它顺带说明了一件关于神明的事

规则的持有者,不等于规则的所有者。

神可以管着一条法则。 但法则本身,不归他。

而世界意志给穿越者的接口,接的是法则,不是神。


十四、他的精神状态

麻木的清醒

十年之后,他进入了那种状态:

  • 灵魂已经麻木
  • 身体仍然会做出反应
  • 精神无时无刻不在受折磨

而这不代表他弱。

这才是一个战士最好的状态。

因为军队从来不要”不怕死的人”。

军队要的是:害怕,但手不抖。

他做到了。

恐惧不是他的敌人。恐惧已经是他的室友。

他的灵魂已经扭曲、变态

这里的”变态”,是它的本义:非常态。

他没有变坏。

他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 别人看见坦克会躲,他会站在原地看完
  • 别人闻到那种味道会吐,他会多吸一口
  • 别人打赢了会松一口气,他打赢了会失望

而这一切,都不影响他下命令的质量。

这才是联邦最不安的地方:

一个损坏到这种程度的人,居然还能用。 而且用得比别人好。

他会主动去撕自己的伤口

他越恐惧什么,就越让自己去接受什么。

即便这种恐惧是无法适应的。

就像有人身上有了伤口,却仍然会去重新撕开它。

这不是自残。

关键在于”被动”和”主动”:

伤口自己裂开,那叫受罪。 伤口自己撕开,那叫动手。

痛还是那份痛,一分没少。

但这一次,他说了算。

他在把”挨打”,换成了”我打的”。 因为挨打没有主动权,自己动手有。

用民间的话说:痛急眼了,给自己痛狠了。


十五、他为什么在这里也逃不掉

他以为自己是被记忆困住。

不是。

是这个新世界,一直在用同一种方式提醒他。

  • 联邦军在打生物类目标(黑灾奇美拉,那是肉做的)
  • 战场上有烧焦的脂肪味
  • 履带压过泥泞地面,听起来和那个下午一模一样

战争换了个宇宙,味道没变。

所以他不只是”想起来了”。

是这个世界,会主动替他想起来。


十六、一句关于信仰的话

他和埃里希早就不为信仰而战了。

信仰会崩塌。 但人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他们的每一场战争,不再是为了什么主义,也不是为了什么国家。

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 也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十七、传统与传承

这里不能把他的部队写得柔弱。

新兵会被老兵感染

部队里有传统,也有精神。

这两个概念,决定了一支部队的作风和战斗方式。

新兵进来,很快就会被老兵感染。

而那种我行我素的刺头,也会被强行矫正过来。

骑士不代表不用拳头

他们或许谦卑,或许容忍。

但你要是跑到他们脑壳上蹦迪,两拳能让那个新兵倒飞起来。

联邦军首先是一群战士,其次才是一群有特色的战士。

而那个”特色”,就是各个联邦军分支的精神和作风传统。

而且这套东西,比他活得久

哪怕有一天逆行将军死了——

他麾下还残余的联邦军,也会把他们的意志和作风传承下去。

或许会一代一代地削弱。 或许会一代一代地有些改变。

但他们仍然会传承下去。

一个不靠血缘、不靠编制、只靠打法传下去的东西。

这是比”荣耀”更硬的那种遗产。


十八、军衔

所有人的军衔,都由 军事委员会 册封。

  • 他比 埃里希 更可控,或者说更”安全”
  • 军事委员会没有理由不给他授衔

他的系统对军事委员会来说是透明的: 一个被自己的誓绑住的人,是最不可能失控的那一类。

他不需要被监视。 他自己会看着自己。


十九、圣克莱尔家族

他在联邦的首都有房产,也有家族。

家族的族长,就是他。

徽章

三样东西:

元素来自
鸢尾花旧法国王室的纹样
盾牌—
长剑—

一个亡国的纹样,加两件兵器。

他的国家不在了。 但他的旗子上,还留着那个国家的东西。

但这个家族不是血脉

家族由数个家庭组成:

  • 他的亲卫
  • 他的心腹
  • 这些人各自的家人

然后往后,他们便都是一家人。

这个家族是怎么建起来的

最初可能只是为了一个很具体的目的:

更好地照料那些同他出生入死的战士们的剩余家人。

因为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在他抽不出手去管这些琐事的时候,有人能替他负责这些事。

所以他需要一个家族。

不是继承了它,是建了它。

而这个家族在首都叫”军事家族”

人类联邦不会把自己人称作”贵族”。

但能用上”家族”这个称号的,实际上也就是贵族了。 只是他们自己不说而已。

绕开那些弯弯绕绕的修饰:

他们就是人类联邦的军事贵族。

→ 见 家族


二十、他的日常

常态是住在军营

他不摆架子,不当贵族老爷。

  • 吃住基本都在军营
  • 甚至数年不回一趟自己家,都是有可能的

少部分时间,他是个贵族少爷

偶尔他会待在联邦首都,享受一下生活。

恢复一下自己最初那个贵族少爷的日常日子。

他确实打仗打麻了。 但这不代表他只会打仗。

他仍然是那个贵族少爷——哪怕他已经不是那个贵族少爷了。

更大一部分时间,他跟兵在一起

  • 同吃同住
  • 即便已经是将军,手下有无数军官
  • 他仍然会亲自下到基层去过问新兵
  • 亲自训练新兵
  • 亲自做思想教育

他是一个并不脱离基层的将领。

所以他日常其实也轻松不到哪去。


二十一、联邦的将领之间,是怎么合作的

这一条很重要,因为它决定了联邦军为什么能打。

首先:没有人逼他们紧密合作

无论本土晋升上来的将领,还是穿越者将领——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要求他们一定要紧密合作。

因为联邦的将军没有那么少。 联邦军的基数本身就是极其恐怖的。

真正需要互相磨合的那一批,只是军事委员会里负责决策的委员。

其余将领的合作方式很朴素

基本建立在交战前商讨战术。

而这里有一条很有讲究的默契

他们几乎不评价对方的战术。

因为那没有意义:

  • 对方不会因为他们的评价而改变自己的战术
  • 还有可能凭空破坏战友关系

他们会做的事只有一件:

尽力把各路联邦军的战术糅合起来,拼成一个可以兼容的战术。

这才是一群有能力的将领该干的事。

而这一点,正好是他们的准入标准

他们都为自己的士兵负责,也都考虑。

但不会因此而优柔寡断。

这也是他们能从无数联邦军中脱颖而出、并且获得将领军衔的原因。


二十二、他麾下那支部队

番号与名字

项内容
全称联邦军第 317 独立军团(编号占位,可改)
通称317 谢瓦利埃独立团
级别军团级

一个故意不纠正的错误称呼

他们叫”独立团”。

但他们不是团级单位。

严格来说,他们的全称是”独立军团”。

至于为什么大家叫他们”团”——

  • 可能是 逆行自己脑子一抽的恶趣味
  • 也可能是为了惑敌:让对手在对账的时候,低估他们

反正他不纠正。

一个叫”团”的军团,比一个叫”军团”的军团,赚得多。


独立,是这个番号的实质

他们不单独隶属于内卫舰队,也不单独隶属于远征舰队。

他们可以同时在两支舰队之间调动。 打完这边,打那边。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两个别的联邦军没有的选项:

  • 长期驻扎
  • 自行发起远征

这是”独立军团”这四个字真正买到的东西。


他们只擅长两件事,而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东西的两头

极端打法
绝对的堡垒纯粹的防守战
绝对的破城矛用极致的进攻去代替防守

这两个都要命。

因为它们需要的不是装备,是三样东西:

凝聚力。气势。信念。

而他们真正擅长的是直线突入

这是他从自己故国的敌人身上学到的一个相当有效的战术。

闪电战。

用强于敌人数倍的战术素养、军团凝聚力,以及联邦军恐怖的后勤支援——

直接从敌人的阵线上凿开一道口子,直直杀进去。

不迂回。不试探。不包围。

凿开,然后进去。

但他们的短板,和其他联邦军是同一个

他们更全面一些。

但”更全面”不等于”没有短板”。

他们离了联邦的后勤,一样会散。

因为闪电战的前提不是快,是”后面一定跟得上”。

  • 战术素养:靠传统和老兵传染
  • 凝聚力:靠他从不立单向誓约
  • 后勤支援:靠联邦

所以这套战术,是他从瓦砾里捡来的,但只有联邦养得起。


二十三、关于他的样子

他的长相,不打算定。

理由很简单:

绝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现实中各个国家的将军,也不见得有谁能被记住长相。

更多人记住的是名字,而不是长相。

他的名字已经够了。


二十四、关于”他会被什么打败”

这个也不定。

被打败是一个客观事实。谁都会打败仗。 哪有什么固定的、可以天克某个人的东西。

他会被打败,就像所有人一样。

问题只在于——打败他的,是哪一场。


待定

  • 番号与绰号是否采用
  • 他的将衔具体是哪一级、哪一年授的
  • 二代战神与他有没有过接触(他是调用战神规则的人)
  • 他家族的姓氏与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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